2009年11月30日星期一

讓我當個成年人

六個橙﹑八個奇異果﹑四個台灣蓮霧,加上雪櫃已有的兩橙兩蘋果,廿二個生果,兩口子每天各吃一個生果,也要十一天才把水果清光。

媽好的一下子,是可以令人發麻與窒息。每周給我煲湯,再由東九長途跋涉坐車帶到上環,再額外添加半打生果或一排益力多。以一對一周三天在家煮食的伴侶來說,湯水份量已夠全個星期。即使可口,連吃多天頗倒胃口。

調組之後,媽繼續風雨不改每周帶湯來公司,而這作為她生活唯一的寄託與興趣,就讓她老人家幹幹磨磨。不過我請求的,是別再過分地帶超級巨額的份量,一來喝不掉,二來倒掉也浪費,三來腰骨不好,我也不能提太重的物件。至於生果與益力多,前者家中常存,後者並不愛喝,也請求別再辛苦帶來。不過半年來屢次請求,媽總是固執得很。而我由最初的平靜訴求,變成強烈表達,再演變成大發脾氣收場。過份關懷,對成年兒來說,就變樣造成逃避與厭惡。

那十八個生果,是媽數周前帶來的。媽知我愛吃奇異果與蓮霧,而橙則是表達生果「生果」的意頭;橙最終送管理員,蓮霧兩下子全發爛,至於奇異果還有半打在雪櫃生果箱,未知最終下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