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2月12日星期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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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《金融時報》看了一段文章,銀監會高層羅平說,雖然得知美國經濟差中之差,美元肯定持續貶值,但美元作為現時國際最大流動貨幣,中國買美國國債,是肯定又持續會做的事,他說:"we hate you guys but nothing much we can do"。無何奈何的心情,實在而又悕憈。感情,是最無奈的學問。愛易恨難。愛一個人,不費力,追求一個人,才費力吧;但恨一個人,卻很難。因為這個恨,要盡量避免跟恨的那個接觸,談話,甚至連一個眼神,也不容自己與對方接合,這股勁,才費力,不過可以因恨而恨,較羅平那種「無能為力」而恨,卻仍然幸福。

看《醫神》最有趣的地方,不是醫術,而是答案。HOUSE持的態度,是"what we do", "what we can do"或"how we can do",即使病人拯救無效,HOUSE也要尋病問根。所以"nothing much we can do"永遠不會出現在他的字典上。但我們一句放棄或置之不理,便什麼也可以了無已已。可以無視無聽無聞,事情就可以等同沒有出現,沒有發生,沒有存在一樣。

說到底,恨一個人又不能做什麼的,大家大抵只能從血脈相連的家人著眼。實情亦非,你看看你身邊周圍的困獸鬥,外面的人想進來,裡面的人併命想逃出去。真像《圍城》。